着你妹妹纳妾呢,今日要不是你妹妹回去碰巧撞见了,他们陈家就想悄悄把事给办了,这是不是欺人太甚?”
陈家竟想纳妾?
宋鑫还没想明白的时候,向氏又道:“你妹妹当然不依,没想到那陈家利害得很,竟要休妻哩。”
那按宋春花的脾气还不得大闹一场才罢休?难怪弄得这样。可惜宋鑫恼归恼,却没什么心情去理会陈家那堆破事,只要陈家休书不送到宋家来,他便打算让宋春花息事宁人。
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宋鑫灌了自己几口茶,然后说:“消停些吧,咱们宋家最近已经够出名的了,能不能不要再惹人注意了,你要在娘家呆一年,陈有根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能耐得住寂寞吗?与其他在外头偷养外室,还不如把人娶回家来,一年之后你回去了,都是放在你眼皮子底下的,怎么拿捏还不是你说了算,你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捣什么乱?”
宋春花只顾难过,不想说话,向氏却觉得儿子说得在理。只要不被休,保住宋家的颜面,怎么都可以。
感觉到阿娘也不说话了,宋春花感觉没人给她撑腰,倏地跳了起来,“阿娘,你不会也觉得我该把这口气给咽下去吧。”
向氏也顿感很疲惫,“不然怎么办?咱们一家子都到陈家去闹一场,然后让陈家给你一纸休书?”
宋春花被怼得气结,她没有办法,哭得更厉害了。
这边屋里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孙嬉那里,初夏说完后孙嬉笑得前仰后翻。
“瞧瞧,这就叫屋漏偏逢连夜雨,真以为只有他宋家可以欺负人?陈家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呢?”
初夏笑道:“姑爷懒得理会,劝姑奶奶息事宁人呢,太太倒是把话听进去了,姑奶奶依旧不依不饶,依奴婢看还有得闹呢。”
“闹吧,咱们就当个笑话听。”
……
冬月十八那日,是南宫铭大婚的日子,早前苏瑜就准备了好些贺仪往北国送去。
南宫衍在书案上练字,昭姐儿有模有样的做着一只风车,瀚哥儿不知道哪儿去了。
袁嬷嬷打外头进殿,站在帘处望着苏瑜说:“听说河漳府给往内务府送了一株翡翠珊瑚,真正是顶漂亮,老奴刚才去瞧了瞧,想着正好可以在初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