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点小事情,不用跟爹爹汇报的。”
夜梦仙越想越急,于是干脆命令道:“蝶雅帮我!我们现在就回府。”
蝶雅微低下头:“相爷已经来了,正在屋外跟李大人了解情况。”
夜梦仙无语问苍天:她不就是觉得有些累,然后小憩了一会吗?怎么感觉好像突然惊动了很多人。
“算了,蝶雅先帮我把银针取了,让我可以起身再说。”
蝶雅沉默,垂着手站在床边。
夜梦仙提高音量:“蝶雅!”
“仙儿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?最近真是太纵容你了!做事越发没有尺度。”威严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夜辰步入屋中,他看着被染红的热水盆和毛巾,眉头便是一皱。
夜梦仙先告状:“爹爹,我没事的。”
“我只是被乌玲打了一拳,吐了几口血而已。七殿下用银针让我无法动身,不然我现在定然还是活蹦乱跳的!”
慕容轩将热敷在夜梦仙腹部的毛巾递给蝶雅,示意她将热水盆端走。
夜辰一直盯着那爬在宝贝女儿玉肌小腹上的‘蜈蚣’,在慕容轩作势起身让位时,他才看向少年道:“月老池乌奴还需善后,小女就麻烦七殿下帮忙照顾了。”
慕容轩:“梨陌和青衣卫可帮相爷一起善后。”
“不必”夜辰拂袖离去。
慕容轩也不再多言道:“夜相慢走。”
他回身看去时,某只小兔子还在努力挪动着头。夜梦仙想看看她的伤是什么情况,为什么夜辰见到后会是一副‘要把她关在家里,绝不许她再出门’的样子?
夜梦仙万般努力不得结果,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夜辰头也不回地走出屋子,还顺便关上了房门的背影。
她有一种被父亲抛弃后,卖给慕容轩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