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确认暗卫的伤势。”
“那你呢?为什么不先顾虑自己?”语气不明,却能让听者感受到一种避无可避的强势。
夜梦仙知道是慕容轩替她疗伤,她对恩人的态度应该更和颜悦色些,但他得理不饶人,她就有些生气,于是她正视慕容轩,怒瞪着他道:“我都说了,我没事!殿下为什么不相信呢?你这样限制我人身自由,是违法的!”
“你没事?我还违法了?”
似是被夜梦仙的话给气乐了,慕容轩俯下身,两人鼻息间尽是温热的痴气,他微凉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。
近在咫尺地看着慕容轩眸中深不见底的幽暗,夜梦仙刚端起来的气势瞬间一泻千里。
他嘴角的笑意是前所未有的温柔,语气中甚至透着些许期待道:“仙仙定然是没有被软禁过吧?”
“正巧我刚得空,不若,我让仙仙体验下什么才叫真正的‘限制’自由?反正只要不被人发现,就不算违法呢。”
夜梦仙刚想反驳,却被慕容轩的下一句话给惊得瞬间哑巴了。
“几日未见,仙仙又忘记我们间的约定了,我是不是该小惩大诫地提醒你一下?”
夜梦仙觉得慕容轩的脑回路真的有些与众不同,感觉不管多么要紧的事情,在他看来都没有演戏的昵称问题重要,这就很离谱了啊!
房门被敲响,蝶雅的声音响起:“七殿下,药汤和药袋已经备好了。”
慕容轩直起身,坐回床沿边道:“进来。”
夜梦仙满眼欣喜地看向推门而入的蝶雅,连忙询问道:“那四个暗卫怎么样了?”
蝶雅无奈叹气,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夜梦仙只关心别人,而不过问自己地道:“请小姐安心休息,他们只是受了些皮外伤,没有内伤。”
夜梦仙松了口气,蝶雅才道:“伤势较轻的暗卫已经中途回了丞相府。”
夜梦仙又是一惊,如果不是身体无法动弹,可能她现在已经被吓得坐起身了,语气急切道:“蝶雅怎么不拦着暗卫呢?这事要是让爹爹知道了,他肯定会担心的!本来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。”
“我只是运气好,遇上了乌奴在献祭贡品,然后顺道救了个人而已,你们怎么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