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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结果自然是顺了慕容轩的意,只是目前的情况看来,却有几分引火烧身的味道。
夜深以后的黑暗,总是很容易勾起人心底的欲望。
慕容轩自然也不例外,因此他稍微有些不满足于现状了——他想亲吻她,欺负她,弄哭她了。
微微亮起的烛光,驱散了点点暗色。
扶苏相思不知何时端坐在了梳妆台前,无人知晓祂何时进屋,坐了多久,只知祂现在玉手持梳,缓慢地打理着鬓边长发。
海国商团的镜子比铜镜更好,但是扶苏相思不喜欢。
烛台与铜镜倒映着祂姣好朦胧的面容,也模糊了那特殊的声线:“犹记得第一次见七爷时的样子,与今日的您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,也难怪乌玲会有那么大的心理落差。”
虽然背光投射下的阴影将夜梦仙隐藏的极好,但慕容轩还是抬手拂袖,烛火随之熄灭,屋内再次陷入了黑暗。
“隔壁已经备了冷浴,七爷若是需要冷静一下的话可自行前往。”
“毕竟长夜漫漫,若是惊扰了佳人睡梦,那就难办了。”
“看在子寒的面子上,我认了小姐这个学生;看在七爷的恩情上,我自然也会护她周全。”
慕容轩附身吻了吻夜梦仙的额头,将那双抱着他的手轻柔推开。他慢慢地退出被褥,起身坐于床边,低头凝视着她久久不动。
扶苏相思抬眸凝望着窗外,雨过天晴后的月牙儿,收敛了一切锋芒,唯余温润柔光。任谁见了这样的慕容轩都会心生无尽感慨吧。
子时刚过,整个夜光杯表现出了和以往完全不同的安静。
吱呀一声,房门打开。
慕容轩走出房间,一直守在屋外的梨陌、飞星便同时作揖。
“夜相怎么说。”
慕容轩提步走向隔壁的房间,飞星自觉留在了原地,梨陌跟上前道:“相爷让殿下别太宠着小姐了。”
“纵容小姐任性胡来的话,她的身体可能吃不消的。”
慕容轩忆着夜梦仙眉眼间的疲态,暗暗反省他今日确实是过于由着她了。
楼下突然响起叫嚣刺耳的男声:“老子为了相思的一夜春宵可是花了八千两银子!以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