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近日又不知何故,找了许多毒师入太傅府后,便一直闭门不出。”
女子蹙眉:“没别人了吗?”
“除了临安侯,便是他的孙女,名王媛媛。”
“此女在百花宫宴上当众出了大丑,如今被世家女们孤立、排挤。”
“只要我们稍微引导,就能够让她自投罗网,是非常适合下手的目标。”
男人迟疑:“只是以对方往日的行事风格判断,他的孙女在我们手中,他会有所顾虑,但远没有达到会因此受制于我们的地步。”
“保险起见,还是临安侯在我们手中,会更稳妥些。”
女子起身踱步:“此女与临安侯的关系如何?”
男人一拍脑门:“临安侯虽从不踏足户部尚书府,但是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还是非常不错的,应该可以以此为诱饵。”
女子嘴角噙着冷笑道:“安排下去,候机劫人,务必将临安侯控制在手。”
“实在不行,起码要让临安侯消失一段时间,让对方以为人在我们手中即可。”
忍辱负重两年了,终于是要开始实施计划了。
“是!”
咚咚——咚——
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,女子示意男人开门。
门前站着的人并未进屋,而是递上了一个小玉鼎。
男人看着小玉鼎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十天前,不是才取过乌血吗?!”
屋外人:“你们既然打算另谋其主,公主胸襟开阔,不予理会。但你们该交的‘房租费’,自然是要翻倍了。”
“若无公主庇护,你们这些北域蛮夷,还能在这里促膝长谈地当墙头草?”
屋外的慕容辉觉得这声音非常耳熟,于是挪动步子,想要看清屋外人的面容时,踩响了碎屑。
屋内的人瞬间警醒厉喝出声,夜萌惜毫不迟疑地提步离开,慕容辉紧跟其后。
民居巷道窄小密集,几番周转,终于甩掉了追兵。
“你是傻吗?不知道兵分两路逃?”
慕容辉不以为然:“我们若是分开了,我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寻你。”
“你若是出事了,往后我对师父和仙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