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若是根桃花枝,可能老朽会先恭喜殿下逢了喜事,要喝酒庆祝。”
“殿下发间的这支银杏树枝像是临时截取所用,你必然是从某人的府邸而来,既然你会潇湘馆喝酒的,我很好奇,您又将原有的发饰赠予了何人?”
慕容轩将手中酒坛扔给酒翁:“一个人喝酒实在无趣。”
“飞星和梨陌又不肯陪我喝,若非一酒坛砸下,你们是不是来得更慢了。”
慕容轩转移话题,酒翁自然接话道:“光凭梨陌就能破掉潇湘馆内的大半机关,再加上飞星能够将暗哨悄然解决。”
“王下双翼,名不虚传。”
“至于道士的玄术阵法,敢问这世间那个异人敢在您面前造次?这样的组合不管去到什么地方,只要主人家不主动暴露,真没几个人能够立马发现你们的行踪。”
酒翁话锋一转:“殿下若要找我陪酒,明日可要将酒钱十倍付清。”
慕容轩摇头失笑:“你什么时候也这般小气抠门得精打细算了?”
酒翁仰头喝了一口酒道:“咱们这些眼光平平的‘穷’人,可不能跟殿下这样手中有个商业鬼才做干将的富人相比。”
慕容轩:“怎么?又被谢玉‘抢’什么了?”
酒翁:“这事殿下不提也就罢了,今天逮到殿下了,那我可要跟你好好告上一状。”
“自从殿下帮谢十八当上了商广会的东家后,他们谢氏这些年都快把渊国三分之一的商业版图给霸占干净了。”
“殿下若再不出面管管你家谢玉,你看谢玉再过两年会不会直接南下,把其余三家商会干翻后,垄断渊国商业。”
慕容轩莞尔:“王太傅都不急,潇湘馆就着急了?”
酒翁又仰头喝了一口酒道:“王氏的通宝商会这几年手脚越发不干净了,沾了许多不该沾的生意。”
“若非朝中还有王太傅这尊大佛罩着,单凭一个户部尚书是不可能让如今腐烂不堪的通宝商会,继续站稳四大商会的脚跟。”
慕容轩起身从溪流里捞了一坛酒,回到巨石上,侧躺,揭盖:“这些官商腐败的事情,我现在没兴趣。”
这话说出后,酒翁明显感觉到有往日慕容轩的作风了,于是笑道:“竟然连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