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,才能令你出去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里,就带着这么明显是自残的伤势回家?!”
“蝶雅!赤鸠!仙儿,你给我坐好!”
夜梦仙原本到嘴的解释,也被杨月婵这一吼得,只敢低眉顺眼坐在木椅上。
以往被吼的对象都是妹妹,夜梦仙对此还是倍感新鲜的。
她偷偷地瞄了眼站在窗前,负手而立的夜辰。
她看着父亲的侧颜,就知道完蛋了,爹爹很生气。
夜辰转眸就见女儿试图撒娇地揪着自己,直接是被气乐了。
他从杨月婵手里拿走药膏,屈膝握上夜梦仙的手。
他看着女儿如玉脂般的掌心血肉模糊,周身的气场又冷了三分。
药液擦拭干净血迹,涂上药膏,包扎完整。
整个过程书阁内都很安静,夜辰的动作温柔,又小心翼翼。
从夜辰手里接过药膏,杨月婵给夜梦仙的樱唇上药,她的眼中是掩饰不了的心痛和难过。
饶是上得了战场,下得了朝堂的夜梦仙,此刻的脖子都是忍不住缩了缩。
横竖都是一刀,这种漫长的等待格外煎熬。
“仙儿”
“在!”
杨月婵看着女儿正襟危坐的可爱模样,又是气恼又是想笑,最后只能深深叹了口气,转身挥退一直跪地的赤鸠、蝶雅,看了眼夜辰,便走出书阁。
夜梦仙眨了眨眼,看着沉默不语的夜辰,率先开口道:“爹爹,午时那会你和娘亲找仙儿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再过一段日子便是你的生辰,你外公从老家带了当地的七色彩囊回来给你庆生。”
夜梦仙感觉脑子轰然炸开,前世与七色彩囊一起回来的是:外公的意外身亡和杨月婵怀中半身残废的妹妹。
因为这场变故,杨月婵决定带着姐妹二人去南山寻师,期盼着妹妹能重新站起来,还希望夜梦仙能够习一点防身武技。
夜辰当时被老皇帝强留皇城,这也直接导致了前世所有悲剧的开始。
夜梦仙缓缓地低下了头,以此隐藏自己眼中的冰冷和嘴角上扬的狰狞:很好,非常好。
虽然时间紧迫,但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