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天街边小铺子里,夜梦仙看了眼趴在柜台上小眠的童子,便独自走上了,空无一人的二楼。
她找了个靠近院中,那棵需三个孩童才能围住的青梅树的位置坐下。
夜梦仙准备取下帷帽的手一顿,目光看向上楼的老者。
他的手中,端着一壶酒。
夜梦仙想起前世领兵伐北伐,因极度不适应北国漫长而寒冷的冬日,为了不那么难熬,就会喝一些烈酒来暖身。
但她酒量不行,酒品似乎也不太好。
记得有一次喝多了,小光隔日就千叮万嘱她,以后绝对不要在外人面前喝酒。
以免得撒起酒疯来,拦都拦不住。
酒翁放下酒,开口:“让夜小姐久等了。”
酒翁亲自倒酒,并端详着夜梦仙取下帷帽后,侧头欣赏青梅树的样子。
她安静得,仿若一件珍藏的艺术品。
良久,夜梦仙收回目光端起面前的酒杯。
她很喜欢,非常喜欢这个味道,青梅酒一直都是她最钟爱的酒。
闻着酒香,有种回到幼时,独自一人在书阁的安逸日子。
小酌几杯后的微醺状态,能让她解开困扰许久的棋局。
夜梦仙闻着酒香有些入神,浑然不觉坐在她对面的老者,已经看着她入了迷。
酒翁觉得夜梦仙刚才的每一个动作,随意得格外赏心悦目。
面对这样上流社会很常见的待客酒具,在她手中,却显得那么独一无二。
她端着酒杯垂眸不动的一刻,酒翁便觉得他的眼中,只有她一人了。
这个小姑在以他不明白的思绪,品味着他所不能触及的世界。
她的眼眸中,仿佛经流了大千世界。
酒翁觉得他选的这个纯青色玉蛟杯,根本配不上夜梦仙那淡粉中透着朱红的唇色。
她的唇在光下显得既润又晶莹,从粉向里延伸,逐渐变红。
酒翁觉得有些渴,他的目光些许留恋地上移动。
少女精致的鼻梁向上,就是一双黑如渊的眼眸,蝶睫的阴影下透着些许慵懒。
时间缓缓流动,仿若静止。
酒翁的意识深处,突然闪现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