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大的慰藉。
毕竟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自己是重生,还是拥有了前世记忆。
“我不会让爹爹失望的!”
夜辰屈指轻敲夜梦仙的额头:“谈什么失望不失望的,父母最大的期许也只是你的安平喜乐而已。”
“为人子女,最大的期盼也是父母安康幸福。”
夜辰轻叹,摸了摸夜梦仙的头:“去吧,晚饭前回来。”
杨月婵看着赤鸠和夜梦仙离去的身影,转身便对夜辰抱怨道:“我与仙儿一起出门逛逛不是更好?”
“自从国师告知仙儿是天阴之身后,你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健康和未来担惊受怕。”
“几乎再没有踏出过这丞相府,你若是现在跟仙儿一起出门,她就不是去散步,而是被围观了。”
难道仙儿独自一人就不会被围观?
杨月婵嘀咕后,眼有忧色道:“你不是说皇家研究院可能获得了天工吗?”
夜辰的眸光微沉,皇家研究院看似依附慕容皇室,实则地位超然,想要深入探查谈何容易。
国师闭关不出,皇帝步入暮年,隐有听信钦天监新入方士的谗言,欲寻齐天工图纸寻找不老龙髓,以此渴求长生。
此间种种令得夜辰嗅到了暴风雨的气息,夜梦仙的突然转变未必不是好事。
“武力与知识皆是力量,没有武力,若仙儿能活用所学知识,我相信她可以不输任何人。”
杨月婵颓然坐下:“仙儿与惜儿终究是不同的,她从出生后便极少离开我的视野范围,此番她走出闺阁,我心中担忧大过一切。”
当年一骑一枪入敌营;身中数箭依旧带兵千里奔袭;武力拔尖、坚韧如铁的女子,此刻为了她心爱的女儿流露出如此脆弱无力,隐有几分不甘的样子,令人感叹光阴流转,人世无常的诸多不如意。
夜辰起身将坐立不安的杨月婵揽入怀中,轻吻了下她的额头。
杨月婵也放软身子,靠在夜辰的肩头。
池水中人影重叠,俨然一体,夫妻同心,相濡以沫,彼此皆知他们的女儿必是人中龙凤,绝非凡俗 ,但奈何仇敌环视,举目无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