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八妹这话问的,就有那么一点点的深层次的意思在里面了。

    从表面咋一听,这话似乎是在维护五房的决定,支持五房的安排。

    但你只要拐个弯去听取想,就能明白曹八妹想要表达的意思,那就是告诉五房,我们老杨家老的老,小的小,你若是非要把人舍近求远的搞去县城吃那么一度酒席,那么,这来来回回几十里地的车马,就要你们五房提前布置好。

    杨若晴听出了曹八妹话里话外的意思,杨若晴只是笑了笑,没有应声。

    支持五房,不让五婶为难,这是前提。

    但二嫂提出的意见,也没有毛病。

    从长坪村到望海县,四五十里的样子呢,来回将将近百里的路程。

    坐马车,或者骡车啥的,沿着官道一路颠簸的过去。

    且不说老杨头这些上了年纪的老汉,还有那些小孩子们,就算是杨若晴自己,也有点累,而且,还要搞乱生物钟,晌午午睡又不能准时进行了。

    鲍素云微笑着对曹八妹,以及其他人说:“你们放心,桂玲说了,到时候吃席车接车送,不要咱大伙儿操一分心。”

    曹八妹也笑着连连点头,第二句话又来了,“那敢情好,咱去县城吃大席,开眼界呐!”

    “昨日才去了镇上酒楼吃完席,我家小三子和勇孝还觉得不尽兴,想要吃更好的席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骂他们,我说臭小子们胃口养刁啦?镇上那么大的酒楼还满足不了你们?”

    “这回头听到要去县城吃更大的酒楼的席面,怕不是高兴到睡不着哦!”

    当曹八妹噼里啪啦说出这一大堆话,明面上一点儿毛病都没有,似乎是在简单的转述一下孩子们对于吃席这件事的期待。

    但是,鲍素云,杨若晴两人听在耳中,却都各自听出了不同的意思。

    鲍素云莞尔,看了眼杨若晴,接着对曹八妹说:“开眼界那也是咱晴儿的能耐,甭管是县城,还是镇上,几个地方的酒楼是晴儿开的,咱能吃到那么丰盛的好菜也都多亏了晴儿。”

    杨若晴摆摆手,说:“该说感谢地人是我才对,县城那么多好酒楼,桂玲把办席的酒楼选在我天香楼,这是桂玲看得起我,照顾我生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