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吃是吧?”
面对贾张氏突如其来的帽子,易中海一脸生无可恋,就你给我吃的那叫饭么,打发叫花子还差不多!
但易中海没有和贾张氏掰扯的想法,他知道自己说不赢,何必呢?
“贾张氏,这不是我自己吃的,是刚才和二大爷还有三大爷一起商量事情的时候拿出来的,再说我也没吃啊,都是他俩吃的,不信你自己看桌子。”
易中海伸手一指,贾张氏眯眼一看,确实,易中海面前就几个花生壳,还是他刚才抓过来的,在易中海对面,一个座位前有约莫一把花生壳,另一个座位面前则是被花生壳铺满了。
不用想,少的那个是刘海中,多的那个一定是阎埠贵。
“行了,你吃什么我管不着,随便你,爱来不来!”
贾张氏摆了摆手,心想不管你吃不吃我家的东西,我照样吸你的血!
随后,贾张氏拉过凳子一坐,让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。
你这个臭婆娘又来做什么,还进门就坐下了,什么事儿啊,站着说不完吗?
易中海怕张元林是一个人对付不来,怕贾张氏是不知道她又要厚着脸皮来提什么过分的要求。
前者易中海找机会报复就行,后者易中海被人捏着把柄,小事儿只能忍着,大事除了商量就是破罐子破摔,大不了同归于尽,反正没法儿坐下来好言好语说着。
这不,看到贾张氏不客气的闯进门,易中海心里再不爽也只能憋着,但是看到她直接坐下来时,易中海有点绷不住了。
在隔壁,一大妈从站着再到弯着腰,最后累的只能蹲着,要是三位大爷再聊下去,她只能坐在地上偷听了,不然真的太累了,扛不住啊!
而且两只耳朵都冰冰凉,听累了得换面,要不然身子累,耳朵也吃不消。
得知刘海中和阎埠贵走了,一大妈长呼一口气,准备走人,结果贾张氏又闯了进来。
犹豫了一下,一大妈决定再听一会儿,想知道贾张氏这么晚来找易中海有何事商量。
贾张氏坐下后,见桌子上真的只剩下花生壳了,便开门见山的说道:
“一大爷,你有没有觉得我家的养殖小屋有些空荡?”
听到贾张氏的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