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知道,这位爷,不管是在中州,还是在魂界,都极其有势力。一般女子,想要走进他的视野,绝对不可能。所以,这女子便想到用打赌的方式,把自己送到这位爷的身边。”
“卧槽,道友,你这思维发散的好快啊,我都有些缓不过来。”“我刚刚极速想了想,你这话,说的好有道理。这女子是想要走捷径。”
“可是,这女子好年轻,看上去都不超过二十岁。”
“大哥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?我们在修行界,更在魂界,改变身体,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?你在这里和我说年龄。”
“她要是能够在二十岁之前达到甘霖境,便不会想着自荐枕席了。”
“说不定啊,这人已经几百岁了。”
……
听着这些人的议论,时染眉头紧紧皱在一起,这些人是看热闹,不嫌事大吗?
什么话都敢说。
只能说,他们应该庆幸,归元城中禁止杀戮,若是在其余的地方,他们会付出代价。
没有一个正经的女子,喜欢听这样的风言风语。
想要止住这些风言风语只能从根本上解决。
眼中闪过一道寒芒,时染冷眼一扫那些说话的人。
于此同时,一柄飞剑飞向之前胡言乱语的那人。
瞬间。
整个酒楼都安静下来。
尤其是那几个说风凉话的人。
他们只敢在心中小声念叨,“好浓郁的杀意,她是杀了多少人……”
“不要随意诋毁他人,可知?”
“知道,知道。”被剑尖指着眉心的那名修士身体抖若筛糠,声音颤抖,他感觉,自己的一只脚,踏入了鬼门关。
“哼!”冷哼一声,时染收回飞剑,道:“还有一件事,要提前说好。”
闾丘恭嗣盯着时染,眼中闪过光芒,刚刚,他感受到时染身上的杀意,这种杀意,似乎沟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他,更喜欢了。
缓缓收起折扇,闾丘恭嗣斜眼看向时染,道:“说。”
“你们需要准备足够多的魂晶,供我吸收。”时染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,“我若是吸收到一半,发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