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正宗国外产的手表,现在这个国际形势,想要买到国外的东西非常困难。
“那劫匪觉得这块手表好看,就留着自己戴了。幸好他没当便宜货给卖出去。”顿了顿,风凌语继续说道:“剩下的都是钱,你打开看看吧。”
“怎么包的这么紧?”边言淞费了老大的尽才把手里的布包解开。
里面放了皱巴巴的一沓钱,大多都是些零钱,但零零散散的加起来也有两百来块钱。
想到这些钱中一部分的来源,风凌语嘴角抽了抽:“呃……这些钱你尽早花了吧,从劫匪身上收出来的位置——一言难尽。”
边言淞拿着钱的手僵了僵,一言难尽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?
他瞬间就觉得自己手上的钱变得烫手起来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边言淞僵硬的把钱重新包起来,眼不见为净。
赵南山看着自家好友的这幅模样,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。
他这个好友表面上温和近人,实际上龟毛又洁癖。
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走?”风凌语随口问道。
“如果手续没问题的话,就在这几天之内。我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长了。”边言淞苦笑。
他原计划只是来这边看一看赵南山两人,然后第二天就离开的,现在已经在这里待了快一周了。
“曹书记说他能保证你平安出东北,后面的路程他说的话不一定管用。”
“只要上了火车就行,我有介绍信后面只要没人特意为难我,不会出什么问题。”
边言淞找到办法回去的消息连自己的父母都没有告诉,防的就是家里有人找茬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