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律师事务所的事情真的是上火。”
曹明伟苦笑了一下伸过手,接过张法则倒好的茶水放到桌上,无奈的说道:“法则啊,你也知道咱们昊阳律师事务所这些年来发展虽然很快,在国内的名气也变得越来越大,但是你不感觉这些名气,还有咱们的发展都是虚的?
以前咱们昊阳律师事务所建立的时候,大家之所以来昊阳律师事务所都是奔着一个目的,那就是为老百姓请命,为老百姓打官司。
但是就像我今天所说的,随着咱们昊阳律师事务所的名气越来越大,随着咱们的业务越来越熟练,但是之前我们的初心却逐渐消失了。
你觉得现在咱们律师事务所有几个是真正为老百姓请命的?有几个真正为咱们昊阳集团服务的?每一个人心里都是生意经。
所有人想的并不是说怎么样把官司打好,而是想着怎么样才能挣更多的钱,怎么样才能符合自己的利益。
说句心里话,我的心呀是真的很痛,真的很痛。
但是我个人的管理过于软弱,放纵这种邪风一直在增长,这是我曹明伟的原因,但是现在我知道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,咱们昊阳律师事务所那可就真的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