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说完,属下面面相觑。
阿丹作为呼延烈最信任的属下率先开口:“主子,这样做,若是被发现,北朝不会善罢甘休的,大王也饶不了咱们。”
呼延烈眼睛一瞪,“既然做了就不能被他们发现!”
忽而,他看着这几人,目光凌冽。
“你们都是本王子的人,应该不会背叛本王子的吧?”
“属下誓死效忠主子。”
“很好,那就去办。”
“是。”
看着他们下去,呼延烈张开双手,充满得意。
几位哥哥再怎么争斗不还是那一亩三分地,这北朝疆土辽阔,就该是他呼延家的。
……
耶鲁信的房间,此时恭敬的站着一位漠北使者,正是呼延烈的属下之一。
耶鲁信听完他的话,嘲讽道:“果然,还是一些尚不得台面的主意。”
“大人,那属下应该……”
“将这件事情以佘震的名义悄悄透露给北朝太子知道,具体怎么做,咱们就不参与了。”
这人不解。
“大人,为什么要将这件事的功劳送给佘震?咱们悄悄地告诉北朝太子不就好了。”
耶鲁信摇摇头。
“虽然九王子有些自大,但猜忌心也强,你还不是暴露的时候,让他查到是佘震偷偷的监视我们漠北人才知道的消息更好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耶鲁信看着那人离开,面色慢慢变得阴沉。
他掀开胳膊上的衣袖,露出了上面一块丑陋的疤痕。
“当年你能仗着大王宠爱随便凌辱于渺小如尘埃的人,我就要看看,等你失了大王的宠爱,还能仗着什么!”
……
转眼,半月已过。
阮赳赳和姜云忠的成婚吉日已经定了下来,就在半月之后。
今日,风和日丽,艳阳高照。
阮赳赳突然想去郊游,就拉着姜云忠出来玩耍,只带了阮白。
“赳赳,这里的风光可真好,我一个从小在京城长大的都没来过这里,你可真能找地方!”
哦,还有恰好找阮赳赳玩,非要跟上的张灵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