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找到一个针眼和红肿的地方,仍然白白嫩嫩的,别说,还挺好摸的!
孙赳赳看着索卓罗氏紧张的样子,嘿嘿一笑,尴尬的将手撤了回来,背在身后,低着头,脚尖踢地不说话。
爱新觉罗氏和赵氏懵了一下,然后拍着大腿哄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”
笑了一会儿,爱新觉罗氏拉着索卓罗氏说道:“弟妹呀,你是不知道这丫头的性子,刚刚就是矫情呢,哪有什么针孔,要是真的扎到了她,这会儿太医都能被她请来了。”
这么一说,索卓罗氏就明白了,“嗐!我还当真了,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孙赳赳一听,踮着脚蹭到索卓罗氏跟前,拉着她的胳膊,亲昵的说道:“还是三婶心疼我!”
爱新觉罗氏看着两人亲密,明知道亲闺女肯定最喜欢自己,还是很吃醋。
“哼。”
孙赳赳见状赶紧又跑到她额娘身边,搂着她的胳膊,“额娘最疼我!”
那倒是,不然,现在绣的“鸳鸯”也不能如此清奇,还不是小孙赳赳一撒娇,爱新觉罗氏就顶不住了!
“咳。”
赵氏什么都没说,孙赳赳就自动跑了过来,挨挨她,“太太最最疼我!”
“哈哈哈,小滑头!”
虽然京中家家户户有闺女进宫的人家气氛都很紧张,但振武将军府有了孙赳赳这个留家的独苗苗活跃着,日子还不是很难熬。
转眼半月过去,三年一次的大选尘埃落定。
没有出什么差错,孙家两姐妹过了初选,复选撂牌子回家自行婚配。
皇室新晋贵人也都分配妥当。
孙赳赳在自己院子的葡萄架下面悠闲的躺着。
无聊的想着:怪不得古代后宅争斗多,看来,这也是她们联络感情的一种独特方式!
旁边四个大丫鬟都在身侧伺候着。
扇扇子的扇扇子,喂水果的喂水果,染指甲的染指甲,熬药的熬……
“我去!樱桃,你又在搞什么?!”
孙赳赳闻到一股刺鼻的香味,瞬间捂鼻子弹了起来。
“呀!格格,手手手……画歪了。”
葡萄可惜的看着孙赳赳的手,哎,这可是她新创的画法,马上就成功了,功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