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大乾是不同的。
大乾帝国如今的风气是前所未有的发达。
文人墨客、权贵官僚,不再执着于诗词,而是在各种报纸上或者是现实场所里进行辩论、自由的探讨。
试图以辩论的方式取得更优秀的制度。
而执政者则是能够从这些文章中抽取一部分,结合现状进行完善。
这就是所谓的理论指导。
虽说一些理论堪称荒谬,但现实本就荒诞,故而一些理论也能够得以成立。
比如说青楼开起来就能够轻松带动当地收入一样。
“现在,这方面的业务还远远没有到极限……”
“好好的发展壮大即可。”
“总之不会有过失。”
南云米抱着这种想法,直接表示今年整个樱岛省要增加上千个青楼。
甚至,以青楼为核心去建立小城镇,不断的建立城镇,以应对不断增多的婴儿。
“但也不能够否定其可能会带来的恶劣影响……需要谨慎的对待。”
“但出问题至少也是几年后了。”
南云米并不觉得自己会常任数十年。
哪怕是做得足够好。
恐怕再做完今年、明年,就可能换人了。
明年,康哲十七年。
正是又一次科举的时候。
而此时,恐怕就已经有相当多的士子在备考了吧。
…………
其实像是南云米这样的执政官,大内阁是非常喜欢的。
身居高位,至少也得是会计算得失的家伙。
大内阁最喜欢的就是递上来的折子里,明确的说出了“这么做可能会有什么好处”“这么做可能会有什么坏处”。
斟酌得失,作出决定,本就是官员的本分。
一些事情比较重大,所以地方官员无法做决定,继而交到朝廷大内阁里来做决断。
那些屁大点事都要上报到朝廷的废物,真是活该一辈子当个芝麻官。
如今大乾如此庞大,基层官员要都是这种拉胯玩意那就完蛋了。
“呼。”罗轼吐出一口气。
如今。
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