式,来把自己‘召唤’到湮灭去。按照艾尔瓦利老师的说法,没几年脑溢血就干不出来这事儿。”
“但他们好歹算是成功了一半——他们的灵魂被自己召唤到了湮灭未知位面,肉体还留在学院。”
“嗯,阿冉把他们尸体保存在了隔壁的冰窖里,说等他们找到回家的路后,晒晒还能用。”
“阿冉老师”
夸兰尼尔将两只手交叉插在袖子里,弓着腰,在井前来回踱着步。
似乎是地窖里气温太冷了,冷到这位赛伊克法师都感到了烦人的寒意。
“还在在意拉布林西安的事情吗?总得有人付出代价,也得有人负责背负一切,只是当时唯一有能力的阿冉老师选择背负了这一切,让其他几位老师成为了代价罢了。”
“我放不下,所以离开了学院,阴差阳错的又加入了教团。”
夸兰尼尔叹了口气,一团白雾在他嘴前喷涌、缭绕、消散。
聊着聊着,这位占卜师、预言家居然发出了“世事难料”的感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