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意思是你们见死不救,自私自利,恃强凌弱呗。”瑟拉娜打了个小哈欠,甚至没有扭过头去正眼看他们一眼。
秦怀感觉整个大堂都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氛围,数不清的剑气似乎蓄势待发,有几位剑歌者的佩剑甚至在剑鞘中传出嗡嗡剑鸣。
“怎么,还想对我动手?那就再添一条喧宾夺主。”瑟拉娜轻轻放下手中茶杯,缓缓起身,背对着众人,欣赏着屋外的雪景。
逼格拉满。
“你只是个吸血鬼,我等没有一剑斩了你已经是看在你目前没有害人的份上了。”拜伦迪低声呵斥道。
“呵,那我还得谢谢你们?”瑟拉娜冷哼一声,转过身来呵斥道:“既然你们诚心要问,我就发慈悲帮你们解答解答,免得你们夜里睡不着觉。”
罗蕾娜拉了拉好姬友萨蒂亚的衣袖,附耳说道:“我都有点想打这女人了。”
萨蒂亚白了闺蜜一眼,道:“那你忍住。”
“啧~”罗蕾娜咋舌,抱着剑站在一旁不再言语。
“你们这些德高望重的剑歌者远道而来到达雪漫,却在雪漫平民遇到魔神威胁时默不作声,是不是见死不救?”
“雪漫作为天际的经济中心,除了诺德本土人,亦有不少红卫人生活在这里,如今危机当头,你们却只庇护自己的势力,对这些红卫平民视而不见,是不是自私自利?”
“既然你们身为剑歌者,就有保护自己族人的责任和义务。拥有这种责任和出手的能力,出了事情却只知道抱头龟缩,与那些恃强凌弱的邪教徒何异?”
拜伦迪刚想出口反驳剑歌者代表着的是落锤,从政治层面上不可以出手时,却被瑟拉娜瞥了一眼,仿佛猜透了他的心思,瑟拉娜甩了下衣袖转过身去,背对着众人继续说道:“不要跟我说什么剑歌者是红卫人的剑歌者,不是诺德人的剑歌者之类的烂话,我问你们,秦怀是红卫人吗?他一个不知道哪儿来的人都能成为安塞,去保护这个一个同族诺德人的城市,你们这些‘名正言顺’的剑歌者真好意思啊,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,还有脸来歧视我一个在保护人类的吸血鬼,真的,我要是你们,我就自己折剑沉沙自尽得了。给我把剑让我修行两年,说不定我比你们还要适合当一个剑歌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