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来不及恶心,在松开弓弦的一瞬间就招呼两名队友迅速越过断桥向哨塔内部冲去。
他担心这里边还有其他强盗。
好在哨塔内部除了一簇火把、一把椅子别无他物。
秦怀强忍着恶心,和两个队友把强盗头上的红白之物简单擦了擦,把他尸体扶了起来坐在椅子上摆好姿势,用其头盔把他伤口遮住。
然后他示意法尔克去给雷伊他们暗号,自己躲到一角开始弯腰干呕起来。
克里尔看着秦怀的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,用手势示意秦怀多来几次就习惯了。
秦怀捂着胃起身,看到矮哨塔那边也打了个信号,火把熄灭又燃起。
远处,拱屋门口的一个放哨的士兵感觉到矮哨屋的火光熄灭了一下,伸头往下望去,视野却被层层叠叠的楼梯挡住,只好抬头看向哨楼,却见哨楼上的哨兵双手撑脸无聊的盯着哨屋,这强盗也就没在意,权当风大把火把吹灭了。
接着,秦怀带着俩对于顺着哨塔的楼梯来到哨塔底部,果然看见地面上有个仅有不到一米宽的地下室的铁盖门。
这哨塔底部有个机关铁门,可以通向外边,却从内反锁,这也是秦怀他们为什么要绕路从上边清扫哨塔的原因。
秦怀对着两名队友附耳说道:“你俩在这守着,不要轻举妄动,等有人爬出来你们就从背后刀砍狗头。”
接着,他趁着夜色和墙壁的掩护,来到了和布克分头行动的地方。
果然,布克他们几个早已等在此处,每个都抱着一大捆柴火干草,还有俩队友苦唧唧的抱着堆干燥了的猛犸象粪便。
秦怀招手示意他们跟上。
一行人在秦怀的带领下悄悄摸到地下营地的大门处,秦怀给队友们打了个手势,接着猛地拉开了大门。
一个睡眼朦胧的强盗看着突然被拉开的大门有些发愣。
布克和另外一个队友眼疾手快,一个扼喉一个敲头,娴熟无比的把小老弟弄晕,轻放在一旁。
秦怀默默地给他们竖了个大拇指,接着扫视一眼,笑着搬来椅子踩着取下了挂在房梁上的一大罐灯油,浇在干草和粪便上,示意队友们把它们分散在屋子各处,尤其是通向军营内部过道口,更是堆满了柴火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