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她就怒了,“你个没眼力劲的,亏本夫人指教你这半天,居然一点也没学进去!还不快给本夫人倒杯水来!”
“哦哦,是,奴婢这就给您倒水。”我这才反应过来,立马给她去倒了杯茶水。
“你这个蠢货!”
哪知她接过茶水喝了口后,突然将茶杯连同里面没喝完的茶水,一股脑儿的朝我丢过来。
我见状,条件反射的一闪身,就给躲了过去,茶杯“哐当”一声,就摔到地上,四分五裂,茶水也洒了一地。
看着地上的狼藉,我终究是忍不住火气,朝白月兰瞪了过去,“夫人,我并不是卖身进府的,而且到现在还未收过你家一个子的工钱,所以,还请你有点分寸!”
白月兰闻言,并没有理会我,而是盯着地上的碎茶杯出神。
我见状,放下狠话,“夫人,说句不中听的话,你刚才若伤了我,估计赔偿我的医药费都拿不……”
“你会武术?”不等我狠话放完,白月兰突然抬头看向我,打断了我的话。
我被她这跳跃性的问题弄得一愣,“会……会一点。”
白月兰闻言,大眼骨碌碌一转,立马就朝我笑了起来,“你叫小铃铛是吧?”
“对啊,怎么了?”我警惕的看向她。
“铃铛妹妹,刚才我的话,你觉得不中听就不听,我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主家。以后啊,你就安心在我身边侍奉,放心,我再不会为难你。”白月兰说话间,竟然掀被下床,走过来一把拉着我的说道。
我被她这前后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惊了一下子,下意识的想要缩回手,她却将我的手抓得更紧了,“你既然会武术,今后你旁的不用多做,贴身保护我就好。”
原来她打的是这个算盘!想要一个为她卖命的廉价女保镖!
虽然我知道她不怀好意,但我现在也确实要保证她的生命安全,所以,顺势点了点头。
她见状,笑得更加灿烂了,“真是我的好妹妹呢!以后我再被关进柴房,就不用害怕了。”
听她这话,我才知道,她被周书文关进柴房后,还是留下心理阴影了。
当然,别说是她,其实我当时被关进去的时候,对周书文也很寒心。觉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