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计他也想起之前和白月兰行夫妻之事的画面来了。
“没有的话,那为什么我是光的,你也是这样的?”我不信道。
哪知我这话一出,周书文惨白脸上浮起的红晕又深了几分,“昨夜昏迷后你一直喊冷,我为了给你取暖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这种事情岂能诓人?再说做没做那种事,你身为女子,又岂能不知?”周书文反问我。
我被他问愣住了。
之所以会被问住,是因为我从来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,所以并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?因此也不确定昨天晚上到底发没发生那种事情,所以愣住了。
见我回答不上来,他瞳光微闪,眸里闪现出疑惑的眼神来。
我深怕被他看出什么来,于是,忙开口道,“我都说我没意识了,没意识怎么知道你对我做没做那事?”
我说完之后,就觉得自己这话说的还算合乎情理,应该能打消他的怀疑了。
但周书文却皱起眉,看我的目光更加锐利,并且还上下打量起我来。
我被他这目光盯得心虚,将被子裹得更紧,头也低了下去,不敢对视他的眼睛。
不过这细微的动作却拉扯的我背后伤口发痛,让我微微低吟了一声。
“你不用紧张,我以性命起誓,昨晚我真的并未同你行房。”周书文闻声,再次解释了一句。
虽然这话说的淡漠,听不出任何情绪,不过,却让我安下心来。想想,他昨晚或许真的只是想要为我取暖。毕竟,这家真的是家徒四壁,在冬天根本没有取暖的外在条件,只有互拥取暖了
“吉安呢?”我确定他没有趁人之危后,便将思绪转到吉安身上,转移话题了。
问话间,我目光也在屋子里四处搜寻吉安小小的身影。
可看了一圈,也没找到他的身影,我便将担忧的目光移回到周书文身上。
好在周书文见状,迅速回答了我,“昨夜你昏迷后,秀秀娘过来了,为了我方便照顾你,特意带吉安去她家住一晚。”
闻言,我放下心来。因为,秀秀爹发酒疯时,白月兰夫妻就曾多次收留她们母女在她家借宿,所以,见我们家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