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到韩月阴面前,一套低头鞠躬伸手的丝滑小连招,那白嫖的样子熟练得简直不像话。
白芒嘴角一扯,但要说他不感兴趣那是假的,这可是能在举手投足间震慑全场的大杀器啊!装逼神器吔!那个男人不爱呢?!
无论是战场上,荒域里,还是执行任务的过程中,超限特遣员们的精神没有一刻不是紧绷的,但是在平日里他们都不会刻意保持战斗警戒状态,就连危险感知力都尽量默认进入休眠,只有这般随性的日常行事风格才不会使得他们沉浸在战争创伤中。
但其实,作为特立学院新生战力的超限特遣员们也不过二十出头的青年,却已经是身经百战,如若不是抱有这种“玩世不恭”的心态,或许早早就崩溃了吧。
“这样这样!你朝我开枪,只要我能毫发无伤地躲过去,就给我玩玩呗?”
“这不好吧……”
韩月阴一边说着不好意思的话,一边默默把子弹装填满。
听说之前除了那机械生命体就数你打我打的最狠,虽然很感激你但姑且报个仇吧!
格杀拍拍胸膛,直言韩月阴放马过来。
“我跟你说哦,超限特遣员可没有一个是怕死鬼!尤其是我,我可是要当独一无二的英雄的人啊!”
话音未落,扳机声爆响!
银光竹林里,小白狐霖玲躺在经年怀里挽住妈妈的颈脖,眼睛红通通地,都被天蛛吓哭了都。
天蛛本来还想逗小霖玲开心的,结果在被经年冷着脸警告后只能悻悻地作罢。
荻花和桃夭则在一旁默默聊起了过往。
“你不喜欢她吗?!那么好的女孩子!”
桃夭一脸嫌恶,怪声怪气道:
“不是,集美,你脑子里想什么呢?”
“你看啊,人家性格好对你也好,既温柔又体贴,就算诀别了也还时不时关心你的近况,但你干嘛一直逃避呢?”
“这些都不是我喜欢人家的理由,而我说什么也都不是逃避的理由,总之那已经是过去式了,再去追忆只会更加痛苦。”
“真的吗……”荻花面露遗憾,看着桃夭的样子犹豫了半天,最后还是小心问道:
“那为什么还是舍不得放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