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在逃亡吗?
脑袋隐隐作痛,意识回归的韩月阴只记得他将‘手术刀’击溃然后夺路而逃,至于之后的事情……
韩月阴垂下了头不愿细想,他潜意识里在逃避些什么。
看了看左手断裂的五指中被鲜血染红的照片和随身听,韩月阴用右手缓缓掰开了自己的指头。
这点痛……算什么?
当韩月阴不小心触动到随身听上的播放按钮时,从中响起了少女的声音。
喂喂喂~听得见吗?
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和杂音。
我在说什么啊……你肯定能听到……
是我哦~桃夭!让你倍感头疼的家伙。
韩月阴突然笑了,满脸苦笑着,他现在明白在山洞里的时候为什么少女换衣服用了这么长的时间,原来是这样啊……
现在的我应该没有在你身边一起听这段录音吧?那样可太羞耻了。
如果是的话,桃夭你肯定在对吧!请你立刻马上把随身听从韩月阴手里抢走,我拒绝把话继续说下去!
随后是良久的沉默,聆听的韩月阴也在沉默,目光萧索。
“……果然不可能呢。”
果然不可能呢……
我想了想,还是决定放弃了……
终于我还是觉得没办法活下去呢……
你会感到伤心吗?我可是记得你说会为我的死大哭的,我是个很狡猾的人对吧?
我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看着你赴死时的心情!
我很感谢你,感谢你说爱我,当然我也知道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爱慕之情。
呵呵呵……我在说什么啊……
“你在说什么啊……”
韩月阴感觉内心空荡荡的,恐怕往里丢再多再大块的石头都听不到回音吧。
我现在已经不会笑了,所以你要带着我的那一份一起快快乐乐地笑出来。
韩月阴表情苦涩难言,实在笑不出来。
呐呐呐——我是这样想的,你生命中还有那么多那么多重要的人需要着你,即便是这样的残破的你依旧是他们的所爱之人。
但我就不一样了,没有人需要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