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,那里是垂直电梯而非平移方块。下楼,点开学生手环操作面板,耳机线自手环伸出自动戴上耳,韩月阴调试了下音量便自顾自走着。耳机线渐渐透明,还是拟态技术,通过对一种新觉生物——感光变色龙研究出来的,廉价的隐形手段。
总之就是非常漫无目的,绕了几圈后韩月阴停下脚步,抬头一看颇有些无语,怎么到这来了。韩月阴转身便要离开,身后却立马传来了一个兴奋的声音。
果不其然……净是些麻烦。
“朝(zhao)哥!来了啊!”
他很无奈,又是一个不能好好叫人名字的混蛋。
韩月阴回身坐在喷泉池旁的椅子上,他这才发现书包还没拿,不过好像也没什么要紧的,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只有……
嘶!头好疼,该死!
韩月阴将耳机音量调大了些。
“朝哥!吃饭了吗?”
身边不知何时坐过来一个个头稍矮的男生,戴眼镜,两只手各拿支笔和书,笑脸盈盈的。
“有什么问题快问!”
他有些不耐烦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男生名叫程瀚,好像是学优班的第一名吧,学习从未掉出过年级前三,但也从未得过第一。
第一次搭话是因为这喷泉池,卫园林是学校难得的清净之地,可韩月阴每次来都能撞见他在自言自语对着树木花卉发牢骚,内容竟然是高阶数论和理程科学。忍无可忍的韩月阴出言指出他的学习错误,并且深深鄙夷了他的行为。
韩月阴本以为他能收敛些,可他只是转变了个对象,没错,将倾诉对象变成了他。如炮珠般铺天盖地的问题,各个学科,天文地理,历史古今,课内课外全部都跑来问他。韩月阴是个喜欢安静,一个人自在的人。为了尽快享受安宁,他每次与程瀚说话都显得极不耐烦。
可即便每次韩月阴都连说带骂,语气刻薄没好气地回答他,摆明了觉得他是个麻烦,他仍乐此不疲,被骂得狗血淋头也只是尴尬地笑笑,解决完问题后还会朝韩月阴道谢。
于是乎,这种莫名其妙的约定就形成了。中午放课后,程瀚带着问题来,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,韩月阴倒也不是讨厌他,只是……总会觉得有点麻烦吧,对,麻烦。
权当是消遣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