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腰杆都挺得笔直。
""尓等是甚么人”七斤抽了抽鼻子,探出头,满脸疑惑地看向朱厚照几个人,中气不是很足地怯怯问道。
""哦,七斤呀,我是本村的村长,这几位是县乡过来的干部,他们要和你谈一下关于拆迁的事。”
村长一看头发乱糟糟,双眼无神,眼眶深陷,像是久病未愈的样子的七斤,就觉得很不舒服,但为了工作还是凑前道。
""村长沒听说过,你说的该是里正吧还有什么干部也沒听说过,应该是衙门当差的吧”
""对对对,就是这意思。”村长又凑前附合道,反正不管是什么词,只要意思到位了就成。
""那尓刚才说的拆迁又是什么意思”
""哦,这拆迁呀,就是衙门给你一笔钱,再在别处给你建了新房子,让你搬过去住,有钱拿又又有新房子,这多美的事呀!”
""是老佛爷的行宫要搬这是吧确实是多美的事!”七斤嘿嘿笑着。
""老佛爷”朱厚照几个人相视一笑,这哪朝哪代的事了
于是乎,村长纠正道:""七斤,我告诉你,那老佛爷早已经归西了,现今天也已经不是鞑子那大清了,而是改朝换代,成了一统天下咱大汉的民国了!”
""什么现今天已经改朝换代,换成民国了难怪这么多年来我右眼一直在跳。”陡然间,仿佛决了堤的洪水,一股庞大复杂的信息如洪流一般猛地冲进七斤的脑海。
“唔……”他不自觉起来,手捂着额头。
正当村长和朱厚照觉得七斤脑子总算开窍了,拆迁这事也总算有戏的时候,七斤却是脖子一梗,""不管是鞑子那大清,还是咱大汉的民国,要搬房子别人搬去,反正这老祖宗留给吾的别院,吾是不会搬的!”
村长和朱厚照如同当头被浇了一桶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