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赔偿我们?”
“这……”对方的人一下全都皱眉,又是那个看起来有些老成持重、颇善言辞的人说道:“我们已经再三赔礼道歉了,你们还能要求我们如何?”
一向脾气不好的常遇春直翻白眼道:“难道你们伤害了我们,就光陪个礼就算完了?不然咱再杀一回”
一听再杀一回,对方的人一下全都怯了,心都在滴血,再血战一场他们还能落个好
这回可不止是有人受伤挂彩,是有人会死了。
“要不这样可好,今日你们饶我们一回,我们自当铭记在心,尔等以后凡有遇到难处需要我们帮忙的,我们自当赴汤蹈火、在所不辞,尽力帮忙可好?”
对方有人这样说道。
朱厚照想想这样也好,骂也骂够了,打也打够了,多个朋友多条路,谁沒有个犯糊涂的时候啊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还是手底下留情吧。
常遇春还要说什么,被朱厚照手一挥给止住了。
“遇春,看他们赔礼道歉的诚意满满,咱们就算了,把人给放了吧!”
常遇春脸sè有些难看,但天资奇高的老大面上都能过得去,而且话都撂到了这份上,他也不好再多说些甚么。
给山腰中遇到的抢匪一点颜色看,成功逼退他们后,朱厚照一行继续踏上下山的道路。
此刻,山腰下方距山脚不远的一处土匪寨子里,土匪的大当家叫过一旁的土匪二当家,""猴子,你注意到了沒有,从昨天起至现在,咱这原本一向稍些平静的伏羲山就一直不安宁,先是似乎有兽在咆哮,继而是人与兽搏杀,杀声惊天,震的群山都在摇动,乱石翻滚。之后又似乎变成了人与人在搏杀,有人挣扎的痛苦嚎叫,阵阵风雷之声传出,气势惊人,我想是不是咱这伏羲山有什么大事发生,你不妨拿上傢伙带上几个人四处察看察看!”
几柱香的工夫过去,那猴子连滚带爬、三步并作两步回来,张口大叫""大当家,不好了,不好了,大事不好了。”
""什么不好了”土匪大当家一愣,脸色剧变。
猴子一看大当家脸色,才意识到叫岔了,赶忙改口,""哦,是好事、好事啊,咱兄弟们发财的机会到了。”
""瞧你这一惊一乍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