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府西跨院的梧桐叶尚未泛黄,陈妙妙的 \"妙手阁\" 已在朱雀街开张半月有余。朱漆门楣上悬着御赐的 \"天下第一绣娘\" 金匾,每日辰时未到,长安城贵妇人的马车便已在巷口排成长龙。
晨光熹微中,陈妙妙立于绣坊门前,素手轻拂门环上的鎏金纹路。
门内飘出沉水香与苏合香的混融气息,八名绣娘分列两侧,身着月白襦裙,袖口绣着金丝缠枝莲纹 —— 正是她昨夜亲手改制的制服。
檐角铜铃轻响,平南伯夫人的马车率先停驻,车帘掀开时,陈妙妙注意到她腕间的翡翠镯子泛着幽光,与三年前皇上送给皇后那对极为相似。
\"二姑娘这百鸟朝凤图,可是用的南海鲛人丝?\" 平南伯夫人轻抚着案上绣品,指尖微微发颤。
陈妙妙笑意温婉\"夫人好眼力,这是岭南绣娘费时三月织就的冰纨,配合西域孔雀羽线。\"
她素手轻抬,露出腕间羊脂玉镯,正是前日长公主宴席上,皇后特意赏赐给她的见面礼。
\"不过这针法\" 她忽然凑近绣品,蹙眉道,\"夫人请看这凤凰尾羽,本应是 " 游鳞针 " 收尾,怎么改用了 " 锁金绣 "?\"
平南伯夫人脸色微变。陈妙妙不动声色地取出银针,轻轻挑开绣线:\"这西域孔雀羽遇水即化,夫人若要浸水保养,可得当心\"
话未说完,二楼传来瓷器碎裂声。
阁内绣娘慌张张冲下楼\"三姑娘说有贵客到!\"
陈妙妙借故离席,转入后堂。
陈乐正将密报呈给二姐\"祝家暗中联络了三家当铺,想在科考放榜时做文章。\"
“无妨”陈妙妙放下茶盏,指尖划过案头那封密信“就让祝贵妃去作死得了,她那个兄长前几日才弄死了一个商户的女儿,他父亲可是废了好大的劲才将这件事压下来”
“祝丞相倒是为了这个儿子在京城没少做见不得人的勾当”陈乐看着麻将馆呈上来的密报
早在那日祝贵妃为了自己的兄长择妻的宴席过后,陈乐就命麻将馆去查探祝家的所有事情了,再加上有凌珏据点的补充,祝家无疑是脱光了站在自己面前。
陈妙妙目光冷凝,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