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画,看我不扒了她的皮。”
“嬷嬷,莫要冲动,可否将此人带来,也好询问一下到底是何人指使她,为何要出卖同门。”吴亘赶紧开口阻止,免得赵真把人给打死。都这么大年纪了,火气仍旧如此旺盛。
“走,她肯定在丹熏峰,赶紧过去将这个烂货抓了,以防她跑了。”赵真拉着吴亘,乘坐飞梭直接飞往丹熏峰。归元宗各山之间相距较远,便都备了一些飞梭,以作短途往返之用。
二人一路杀到秋桐在门中的小院,一推院门竟然没有上锁。门一开,只见秋桐正在院中独饮。
看到气势汹汹的二人,秋桐先是一惊,很快便面如死灰,知道自已做的事还是暴露了。干脆坐在原地不动,仍旧不怪不慢的饮着酒水。
吴亘将院门掩上,走到秋桐面前坐了下来,“知道我二人为何寻你吧。”
“知道。”秋桐醉意初显,倒也毫不辩解,淡然以对。
“为什么这么做,平日里浅画与你关系也是融洽,为何要害她。”赵真愤怒至极,一把拎起了坐在凳子上的秋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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