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由握紧了自己的符笔,脱口问道:
“你如何认得我的一斗红?”
“你还有块冰生砚,是不是?一并拿出来,给我看看!”储魅话刚出口,就知道不对,顺势又补了一句,“都拿出来尽管上,我可不怕你!”
话补得仓促,气势更不行。
景明冷哼一声,这魔女莫非是想抢了自己的宝贝?
“你休想!”
她紧咬牙根,右手惠风剑,左手一斗红,符剑交织,错落如雨。
储魅一声轻笑,身形周游不定,掌中蓝光闪闪,双刀连番攻去。
景明其实与人动手甚少,往日虽有同门切磋,也在宗门比试里拔过头筹,可到底没有伤亡威胁。
今儿可谓是她平生以来第一场恶战,心态大为不同,又紧张、又兴奋,愤恨、惧意、忐忑、勇气诸般复杂交织。
越打,越能放开手脚。
甚至,景明打出了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。
平时第一回,在实战中将毕生所学尽情发挥出来。
符箓与剑术衔接、配合得越来越流畅,可谓水乳交融,相得益彰。
景明不是没隐隐担心过,担心自己被师祖养成了温室里不经风雨的娇花。
如今,她的担心被一种为人而战的骄傲所取代,心里甚至冒出来一个念头:这场恶战,哪怕是输,也值了!能充分发挥自己所长,为亲人、同门费心竭力,总算无愧于心了。
对面这魔女也甚奇,开始景明以为她修为不过尔尔,竟然与初出茅庐的自己打了个旗鼓相当。
可是,随着自己发挥得越来越好,战斗力提升飞快,这魔女的战斗力竟然也水涨船高,相应变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