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对着幼蕖撒娇不依:
“都是你的什么主意!不行!这鸡血草一股子血腥味儿,还腻腻的!熏得我要吐!你存心的吧!不行!你得陪我两瓶,不!三瓶花露!我得洗洗嘴!”
边说,边理直气壮地伸出手。
幼蕖毫不掩饰地白了个眼,却也听话地递过去一瓶花露:
“先这么多!”
苏怡然哪里肯依?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:
“才一瓶!打发谁呢?当我好骗?”
幼蕖一巴掌拍下去:
“没了!再要,只有这个!后面看你表现,回去再说!”
苏怡然委委屈屈地收了仅有的那瓶花露,还苦着脸对两个围观的小弟子控诉:
“你们看!她整天欺负我!”
韩冉冉与柯辰都看得出这位苏师叔乐在其中,哪里会真的应她的话?
两个小姑娘依偎在一起“咯咯”笑个不住,如一双娇嫩的花枝在轻颤,真是看得人满心怜爱。
苏怡然羡慕地咂了下嘴,搂过幼蕖:
“来,咱两个老杆子也靠靠!”
幼蕖没好气地在她肩头一拍:
“什么老杆子?你自认的,我可不是!”
虽是这么说,也满脸嫌弃,却也乖乖软软地任她苏师姐抱了一回。
两两相偎,互视而笑。
四人关系又亲近了不少。
行过这一带,便是黑松林。
苍苍莽莽的一片,一进去,四周就暗了下来。
看着松叶也不甚茂密,可日光只能透进来一两成,林中昏暗若暮色浓重。
不仅是身处昏暗之中,黑松林里神识还会受到限制。
从前幼蕖在少清山进小地绎镜历练时来过这里,但那时人小力弱,又没有什么需要神识的特殊任务,没在此地多留。
如今她已经筑基中期,即使有黑松林的压制,神识的施展也比从前要轻松一些。
苏怡然则有些苦着脸:
“这可是桩苦差事!忒累人!”
在神识受限制的黑松林里,动用神识搜寻乌丝蠹晶,可不是真的累人?
乌丝蠹晶是乌丝蠹虫的分泌物与树脂混合凝结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