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参加这种大型宴会,今天怎么来了?”
陆砚寒名声在圈内无人不知,真人倒是没咋见过,也难免不认识,谢承远点点头,继续往下看。
宋时琛刚处理好手头上工作,抬起手揉揉疲惫的太阳穴,坐久了也不舒服,起身松了松筋骨。
现在还不能离开,等会还有别的事要干,不然也不会来这一趟,只因欠了个人情。
他端起高架酒杯,缓缓走到窗前,窗户很大,外层式玻璃建造。
设计的精妙之处,外面看不到里面,里面却能将外面一览无余。
男人抬了抬下颚,修长的手举起酒杯,红色的液体在杯内激起荡漾。
凑到薄凉的唇边,酒香入喉,修长脖子下凸显的喉结上下滚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