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方前辈也没与人争斗过,段氏也很难弄清方前辈的脾性吧?”
“不是这个缘由,那是什么?”
许高虎愣了一下。林修想了想,摇摇头:“弟子也不知道,只是这件事有些古怪。”
……另一边,段天恩已经抱着首级回到沧山段府,他带着一群段氏后辈,满脸悲愤。十几息后,便有一名段氏元婴赶至,看到其怀中首级后,愣了几息,问清楚缘由,便轻轻颔首:“我会把此事禀报给老祖,待老祖决断,你们放心,段氏子弟不会白死。”
言罢,他看向魏琛几人,拱手道:“今日有劳诸位护送门下子弟,如果诸位左右无事,不妨留下喝一杯清茶,刚好今日亦有贵客登门,诸位也能陪坐左右。”
魏琛等人眼睛一亮,能被段家称为贵客,肯定是青元坊里的大人物。半个时辰后,段府后院,此间环境清幽,灵溪潺潺,偶有仙禽落脚梳理羽毛。一名名美艳的侍女穿梭其中,为今日客人奉上灵茶。此间足足坐了数十人,魏琛他们只能坐在边边角角,但他们并不觉得被段家怠慢,反而有些受宠若惊。因为今日在座的修士,有八成都是中三重,还不是一般的中三重。分神、合体、每一个都是广元堂里的大人物,魏琛以前也见过,还讨好过其中几人。但这些人今日也只是如他一般,陪坐而已。主角是居中那位在寸台山修行,于广元堂当供奉的段家老祖——段飞瞻。根据谈话,这位老祖已经晋升渡劫期,成为青元坊内数一数二的强者。魏琛那几名元婴好友纷纷暗中看了他一眼,心里有些怀疑,魏琛是不是早就知晓此事?在段飞瞻身边,还来了一位广元堂的嫡系子弟徐东江。别看这位只是后辈,如今修为在合道初期,与段飞瞻远远不能相比。可魏琛等人均听过此人名号,他是那位徐广元散仙的嫡系子孙。亦是一群嫡系后辈中,最为出类拔萃的几人之一。可以说今日能坐在这里的,都是青元坊大人物,唯独魏琛几人是一群小元婴。他们有些坐立难安,却又不敢擅自离席,只能眼观鼻鼻观心,尽量克制心中忐忑与紧张。“老朽前段时间,刚刚突破渡劫,怕境界不稳徒生变故,刻意隐瞒了这一则消息,可没想到今日便出现家中子弟在坊间被人当众袭杀之事。”
段飞瞻轻轻叹了口气,“若早知如此,何故隐瞒?他人知晓老朽晋升渡劫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