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玩,一边沉吟道。说完,他把青木令还给方尘,并叮嘱方尘小心收好,随后又聊了几句,便挥挥手打发方尘和方万里离开。方万里带着方尘迅速离开这座独院,紧接着他立马低声道:“方尘,你家先祖可留下什么谏言警句?”
方尘顿时愣住了。这问的是什么话?见方尘有些懵逼,方万里低声道:“记得我跟你说过,君子报仇刻不容缓吗?”
“记得。”
方尘点点头。“这就是霆渊大伯曾经跟我说过的话,记得那一年,我才十六岁,被绝非宸打的头破血流,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。霆渊大伯来看望我的时候,告诉了我这句话,之后我伤势一好,马上花钱请了几名修士埋伏绝非宸,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。”
方万里一脸得意:“从那次以后,绝非宸就不敢再轻易得罪我了。”
顿了顿,“如若霆渊大伯还留下什么有用的话,你可要告诉我!”
“还真是我家先祖的小迷弟啊……”方尘心中有些感叹,但他细细想了想,还是摇摇头:“我家先祖没有留下什么话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方万里有些失落,随后又问:“霆渊大伯葬于何处?我要去烧柱香。”
“实不相瞒,晚辈这一脉因为都是武夫,寿元不长,到了晚辈这一代已经传承了好几代。中间经历过迁徙,也经历过一些危机,所以先祖葬于何处,已经无人知晓。”
方尘道。“唉!”
方万里叹了口气,沉默了半响,随后点点头:“行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