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,那个样子,啧!”丁哥儿啧啧有声。
“怪不得老大让盯紧他。”阿森若有所思,“他到这儿来,是盯着咱们老大来的?老大到这儿来,他也盯上了?”
“他凭什么盯上?有内奸?”丁哥儿反应也很快。
阿森’噗’的一口吐了满嘴的年糕,拍了拍丁哥儿,“把招子放亮了,这回说不定能盯出大事儿!”
“嗯!”丁哥儿晃了晃肩膀,有点兴奋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由皮棉纺成各种品质的棉纱最好的作坊都在扬州,刘静亭安排好扬州的作坊,李小囡也歇了两天了,顾砚手头的几件事都是等待阶段,自然是要跟李小囡一起过去。
清早,顾砚和李小囡刚刚出了别业大门,一个哨探疾驰而来,将一个铜管递给王贵,王贵看了眼,急忙转呈给顾砚。
顾砚拧开铜管,一眼看完,犹豫了一瞬,和李小囡笑道:“我不能陪你过去了。”接着附耳道:“范升安的案子露马脚了。”
“那你快去!”李小囡冲顾砚挥手。
“要是来得及,我去接你。”顾砚笑容满面,跳下车,吩咐了几句,带了一半人直奔临海镇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李金珠刚出平江城没多远,吴妙真一身行商打扮,骑着马,带着几个心腹,就迎来上来。
李金珠掀起车帘,吴妙真欠身道:“说说话儿?”
“得多大会儿?”李金珠问道,她要赶到富阳,路有点远。
“我上车,不耽误你赶路。”吴妙真直接回答了李金珠言下之意,跳下马,利落的上了车。
梅姐急忙往外挪。
“不用出去,你做你的针线。”吴妙真拍了拍梅姐。
梅姐看向李金珠,见李金珠点了头,往后挪到角落里,挪了挪坐好准备听八卦。
她非常喜欢听大阿姐和吴当家说闲话。
“给我倒杯茶。”吴妙真在李金珠胳膊上点了点。
李金珠放下针线,欠身从暖窠里提出茶壶,笑道:“这是受什么委屈了?”
“唉!”吴妙真一声长叹,接过茶抿了口,“我跟你说的那个书生?”
李金珠点头。
“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