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,是苦肉计!
哦,那她怎么回馈呢?
走为上计?还是釜底抽薪吧!
朱颜抬手推开了那又歪过来的白脸。
下一秒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往一旁连连后退了五六步,以拳抵鼻。
“阿嚏阿嚏。”一连打了五六个喷嚏,带得一双杏眼瞬间又晶莹清澈了许多。
朱颜伸手从针织衫的口袋里摸了一张纸出来,揩了揩。
还好,刚才吃饭前悄悄地用纸巾包了一些胡椒粉。
“嗯?媳妇,你怎么了?”
夏阳怔了一下,连忙奔了过来,把手里抱着的奶奶灰的呢子大衣,狂甩了几下,往朱颜的肩上搭了过去。
朱颜冻着了,穿得这太少了!
“别。别。阿嚏,阿嚏,阿嚏,咳咳!”
朱颜假装咳嗽地往后退了退,连连摆手,左右余光瞟了瞟桌椅凳子,寻着方向。
三十六计,最好用的,其实还是走为上计!
“阿嚏,阿嚏,阿嚏。”
忍不住连连打了几声喷嚏,连忙抬手挡在鼻前,却忘记了手里刚拿出来的胡椒粉了,一口深呼吸,咳嗽起来!
特么的,这胡椒粉味道,好像比以前又浓厚了许多呀。
朱颜连忙把右手移开,瞟了一眼摊前的老板和老板娘。
这胡椒粉莫非也是今早市上,是新出炉的?
味道太特么的刺鼻了。
早知道就不悄悄的拿了。
忽然间,发现,老板和老板娘的身影,在她的眼前模糊了起来。
眼睛微眨了两下,不自觉地两行清泪流了下来。
特么的,调这么重的胡椒粉干嘛?
“怎么了,朱颜了?怎么哭了?那里不舒服?”
嗯?转过头来,发现面前的白脸一脸的惊慌失措!
夏阳把奶奶灰的呢子大衣迅速地搭到了朱颜的肩上,一脸的急切,炸豆子似的一句接一句的轰了出来。
谁特么的,不舒服?
你才不舒服呢!
朱颜往旁边移了移,下意识地用右手擦了擦了脸。
“阿嚏,阿嚏,阿嚏,咳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