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宝一道,将秦宝卖给了人牙子。
秦老爷子和老秦氏废了老大功夫才将人赎出来。
至此,秦家在李主薄身上的算盘彻底落空,又将希望重新放在了秦良和秦四郎身上。
不过钱财的主意又打到了王维维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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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维维看着坐在大厅上方的秦老爷子,捏了捏眉心有些烦闷。
安居县原本的格局正在发生变化,各家都忙着侵吞市场,她根本就没时间应付这些家长里短。
牛地主跑了,牛家已经被抄,与牛家沆瀣一气的马家早已被蚕食干净。
那个时候的她实力不允许,自身都难保,更别说喝汤了。
陈友谅已经和她透露过了,京城已经放弃李主簿了,准备秋后问斩。
赵达这些年没少跟着李主簿当牛做马,所以下一个就会是他。
与李主簿一条船上的郑家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陈家从根上就坏了,虽然搭上了新来的崔家,但是富贵也坚持不了多久了。
剩下能够分一杯羹的,也就只有顾家、颜家和崔家。
崔家不是本地的,陈友谅那个腹黑不会让他占太多份额。
就剩下顾家和颜家这两个对手了。
也不知道陈友谅这家伙,这次又想要什么好处。
王维维有些头疼。
“大郎媳妇,你倒是说句话啊,我们孤儿寡母的,以后可就靠你们这些兄弟了。”
秦宝哭哭啼啼的,说完,用手帕擦了擦眼泪。
她用了十年的时间经营的一切,顷刻间化为乌有。
临了还被那个老巫婆摆了一道,卖进了妓院。
要不是她母亲,她差点就接客了。
这份屈辱,她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,也一定要让老巫婆身临其境。
秦宝越想越气,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王维维也十分不顺眼。
一个旁支,老爷子还在世,家产怎么由得她们打理的份。
她好声好气与她说道,现在居然给她摆脸子。
秦宝儿眼神狠厉,声音也变得刺耳,“王维维,你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,一个青楼女子进我们家门已是你高攀,现在还想抛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