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他们也迟早要回到凉州。”
赵中齐深吸一口气,道:“这便是军令,元良放心,我等老骨头还能再战三十年!只是听元良语气,似是不太信任回鹘汗庭?”
“谈不上!”赵正想起乞力柔然说的话,她在铁门关曾许下诺言,赵正在安西一日,她便不负大唐。可赵正迟早要走,谁也不知这女人会打什么主意。她该是恨大唐的,便是如今,朅盘陀仍旧在安西军的掌控下。她父母的尸首,也仍埋在石头城的坟塚里。
这便是宿怨,如何消弭?
赵正道:“龟兹虽然重要,但四面通风,却毫无退路。我走之后,若无十足把握,不可轻易移师龟兹。日后就算安西再丢了,中齐叔也切不可轻举妄动。只要你站稳了碎叶,稳住了右部,便就等着我,接你们回家。”
赵中齐沉吟着,道:“可如此一来,元良收复的安西,当真便就甘心再丢了么?”
赵正的情绪并不盲目乐观,他道:“时也势也!我尽我所能安定各部。但大唐余晖难以光照万里,我一走,其中变化谁能料到?眼下不过回光返照,只要一日没拿下河西,安西便一日不在大唐的囊中。”
赵中齐点点头,示意已清楚赵正的意图。不过是要碎叶成为插在安西身后的一颗铁钉,牢牢地钉死在这十字路口。一旦安西有变,就要以不变应万变,守住基本盘,等待主力入场,闹他一个天翻地覆。
可如此一来,安西军便又要等上几年才能回归故土。赵正一想到营中那些白发白须的老兵,便心生愧疚。他怕被这些叔伯们问起,何时才能回归中原,于是不敢多呆,交代完诸多事宜后,便连碎叶城都没去,便既打道回府。
各镇民军整编迫在眉睫,龟兹铸币厂日夜不停,加紧铸造铜币,龟兹铁矿片刻也没有停歇,从汗帐调来的匠作带着铁匠们日夜赶工,甲具、兵刃一套一套,被装上了马车。
赵正刚从葱岭回来,凉州忽然送来信件。
拆开一看,却是赵硕的亲笔信。
而信件的内容,却让人大吃一惊。
领军卫要对南诏动手了。
南诏在大唐西南,接壤剑南、黔中两道。是大唐与吐蕃的缓冲地带,拿下南诏,向西翻越横断山脉,便能直插吐蕃腹地,威胁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