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有自己的理解,只是没有机会上阵实践。想起父亲教的兵法,赵正留下的书信,一时心有不甘,道:“兄长只说据守,我又怎能弃城而逃!”
崔功成都快急哭了,“苍宣侯远在安西,公主你却在北庭。他不一定便能知晓这其中细节。常言道,领军打仗之人,还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景况。公主如今险境凸显,臣下怎敢让公主犯险?”
赵瑶林内心其实多少还是有些犹豫,毕竟她手里握着的,不仅是自己的性命,还有一千右武卫。但转念一想,不对。
从铁兰军撤走,她无路可退,往东千余里,没有落脚点。赵正选的铁兰军,是她唯一的屏障。而且,她手里的拿捏着的是回鹘汗庭的唯一继承人,若是有危险,赵正又怎会把阿明送到她的身边。
“公主!”崔功成跪在地上,泣不成声,“再不走就来不及了!一旦被回鹘人合围,那便是公主手上有一万个阿明,我们也是人家砧板上的鱼肉!”
“何人在公主面前胡说八道,妖言惑众!”帐外突然一声低叱,赵吉利披挂甲胃,手握横刀,出现在了面前。
进帐一看,原来是崔功成,赵大柱一把将他拎了起来,道:“敌未至,崔员外何以要逃跑?若是从这中军大帐中传出去,你就不怕公主治你祸乱军心的重罪?”
“赵将军!你放开我!”崔功成想掰开赵大柱的拎着自己衣领子的手,但那如铁钳一般的大手,哪里是他能掰得动的,额头上青筋暴起,使了吃奶的力气,那手指,连缝隙都纹丝不动。
赵大柱鼻孔里喷出两道热流,直扑崔功成的脸上,“你不信元良,我不怪你。但你怂恿公主此时逃出城去,怕不是拿了回鹘人的好处?其心可诛!”
“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
“我从不喷人!”赵大柱道:“此处名为铁兰军,取扼守东西交通之势,地形狭窄,通道狭长。公主一日能跑几里?我等驻守城池,尚有机会生还。大军、辎重、粮秣一旦退出城池,在这狭长山势中要延绵几何?鹘军一旦截断我行军线路,将大军截成数段,我敢问崔员外,此局何解?你担全军覆没,丧师辱国之责吗?”
说罢,赵大柱松开了崔功成,向赵瑶林拱手,接着道:“元良不是个随意说大话的人,他做的事都是经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