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骑,但宿卫们也不过二十余人,而且各个带伤。若是没有援军,怕是依然逃不脱被俘杀侮辱的命运。
她看着年幼的孩子,暗道自己死了便就死了,可怀里的是她的亲身骨血,是汗国唯一的继承人,不能让他死在这里。正想着该如何把明特勤藏在蕃人不能找到的地方时,忽然听见村外杀声顿起,马蹄阵阵。乞力柔然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,急忙出门查看,亲卫却报,果然是大唐安西领军将军来了。
说话间,一卷鲜红披风随着马蹄声渐进,映入了眼帘。只见黑色铁甲包裹住的焉耆大马上,端坐着一个身着银色镶红战甲、缠黄金扞腰、头戴缨盔兜鍪、脸覆银色面甲的唐将。
“你是可敦?”
那唐将停下了马步,直望了过来,问道。
“我是!”乞力柔然看着那面甲后露着的两只凤眼,来不及辨别真假,嘴里不由自主地道:“还请将军救特勤脱险!”
说罢,便就将手里的幼儿递上前去。谁知那唐将接过幼儿,一把扔给了身后的回鹘向导。
“护住你家特勤,可敦我带走了!”
说着,便一把拉住乞力柔然的手,一扯一带,娇小的乞力柔然直觉腾了起来,下意识双腿跨过,便就面对着赵正,坐在了他的怀里。
“扶好!”
那面甲后面的眼神不可置疑,乞力柔然下意识地抱住了赵正的腰,铁甲贴在脸上,明晃晃的护心镜映出了她略显凌乱的脸。
赵正从马褡里取出了第二副身甲,裹在了乞力柔然的身上,然后扯过了披风,将他和怀中的回鹘可敦牢牢地绑在了一起。
“天使!”
那向导在后,开口道:“我随你冲出去?”
赵正点点头,又从马褡另一边取出了第三副身甲,丢了过去,“不要回头!”
那向导应了,赵正拍了拍偎在身前的乞力柔然,“可敦坐稳,我带你去铁门关!”
乞力柔然双腿盘坐在赵正腰间,被披风裹住,一时密不透风,她侧脸贴在赵正的胸口,耳边传来那铁甲护住的胸膛内,一颗强有力的心脏“砰、砰”地跳动。那声音韵律平稳,苍劲有力。乞力柔然顿时安心不少,便死死地保住赵正的腰身,感受着战马慢慢地颠簸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