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往日……
王渠让道:“左部敦王与吐蕃之间也有书信往来,只是内容为何暂时不知。都督府下对于此事三缄其口,主要还是需要依仗左部在漠北的助力。朝廷也并非不知,但此一时彼一时,只要他们不是明面上反唐叛唐,能维系那便小心维系……”
赵正听完王渠让的介绍,不住摇头,心道这国与国,部落与部落间乱七八糟的苟且事真的让人防不胜防。别说回鹘与大唐,回鹘与吐蕃、吐蕃与大唐,便是大唐的朝堂里,也是斗得昏天暗地。
拢一块,都是一丘之貉,没一个干净的。
“这如何是好”胡三大似是绝望了,“回鹘人都不能信任了,往下接着走,怎能防住他们的冷箭俗话说的好,强龙不压地头蛇,咱就是再能打,在漠北草原上,你也打不赢这帮回鹘蛮子。”
“也不见得!”赵正道:“方才听王长史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来了。”
王渠让道:“元良你就别卖关子了,有什么说什么!我这凉王殿下还有一封信,说是要亲自交予你的。”
“信在哪呢”
“在马褡里,一会取来。”
赵正点点头,道:“之前我一直疑心吐蕃人是怎么找到我们的。如今王长史这么一讲,那就通顺了。”
“你是说胡咄度给的消息”
“不然还有谁呢”赵正叹了一口气,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能在漠北草原上做到耳聪目明的,只能是回鹘人。左部有送嫁队的具体里程信息。从何处出发,穿越大漠到得草原的日子只要加算一番,即可得出,误差不过数日而已。他们拉着室韦来配合演戏,无非就是想撇清自己,导演一出吐蕃和室韦互相勾结的戏码。
甚至于混入营区的室韦斥候,也许根本就不是室韦人,而是回鹘人。让唐廷不得不相信,是室韦人招惹了吐蕃人,想要给唐廷一个难堪。
这件事,若是成了,他能破坏大唐与回鹘汗部的联姻,打击汗部的声望。顺便,还能把祸水引到室韦和吐蕃人的头上,自己坐收渔翁之利,趁汗部虚弱,入主北庭。端的是一石二鸟的架势。
若是不成,自然是有吐蕃和室韦人顶缸,找不到他胡咄度的错处。而且还能借此机会再向唐廷要些好处,或是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