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营地中,迎面刚好碰见了赵大柱。
“赵司功,侯爷可在”
赵大柱抱着一根原木,点点头,“在公主车驾前布置营地。这几位是”
“回鹘左部引路使。”
那叫阿护那的回鹘人朝赵大柱拱手:“将军安好!”
赵大柱瓮声瓮气地回应,“贵使安好,怎地不见段柴”
阿护那一脸茫然,“段柴是何人”
“自是右武卫旅帅,他去寻你们的人了。”胡一道回答,“你等路上未曾碰面”
阿护那沉吟了一会,笑了笑:“草原路广,段旅帅跑岔了方向也说不定。”
回鹘骑兵们也都应和,这茫茫大草原,条条大路通牙帐。几个人碰不上面,也是常有的事。
胡一道不疑有他,向赵大柱告了一声,便往公主仪驾边赶去。
赵正脱得只剩下一件内衬,此时正坐在草地上割着手里的羊肉。
一旁的赵瑶林一声不吭,赵正递过去一块,她便接着一块,一边啃,一边看着满手油污,忙得不可开交的赵元良。
“公主殿下多吃些。”赵正笑着剜了一块羊腿肉,然后用手撕了一块,放进了自己嘴里,剩下的往赵瑶林怀里塞,“这肉好,草原上的羊可不是淮西淮南可比的。你们那羊吃起来可膻可膻了……”
“元良兄长也吃过淮西的羊”
“没!”赵正一边摇头,一边割肉,“不过我知道,吐谷浑的羊比草原的羊还好吃。那边的羊,喝盐碱水,肉甜多汁,没有异味。来,张嘴。改日去了吐谷浑,我找人捎几只给你!”
“苍宣侯!”赵瑶林嗔了,只是嘴里被塞满了羊肉,皱着的眉头下,一双眼睛直瞪着赵正,“被旁人看见了,有失公主威仪!”
“对不住对不住!”赵正连忙从赵瑶林的嘴里把肉扯了出来,“臣只是怕公主饿着,这一路上也辛苦公主了。澡也没洗一个吧要不我喊人给你烧水”
赵瑶林只是一动不动,任由赵正揶揄。
“公主殿下你也别恼,你好好的,养好身体,养足精神!等到了回鹘,臣这差事往那药罗托手上一交,诶!你要杀臣,还是要刮臣,你尽管与那阿史那说便是。”
“赵元良!”赵瑶林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