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夫人焦急地问道,手中的帕子已经被她揉得变了形。
杜大夫长叹一口气,捋了捋胡须,声音凝重,“夫人,小姐这是受了寒气,昨日又怒急攻心,受了惊吓,导致热毒攻心。”
“那她的耳朵……”
杜大夫指着孙秋菊红肿未褪的脸颊,“昨日是否有人对小姐动过手?”
孙夫人心口一紧,自也不好说自家丈夫与女儿间起了龃龉,只能含糊其辞道:“是的……与那一巴掌有关么?”
“小姑娘脸嫩,哪里能下此重手。而且这次就是因为下手太狠,才伤了小姑娘的耳朵,加上又热毒上攻,这才影响了耳道。”
杜大夫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这浑浊的液体,是耳道内的脓液,不及时处理,恐怕会有大碍。”
“大碍?什么大碍?”孙夫人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。
杜大夫面色更加凝重,“若是处理不当,或者拖延太久,恐怕会影响小姐的听力。”
孙夫人闻言,如遭雷击,身子晃了晃,差点要跌倒,幸亏一旁的丫鬟连忙扶住她,“夫人,您别着急,先听听大夫如何说……”
杜大夫已经开始写药方,他边写边头也不抬道:“需立即服药,清热解毒,还要用药水清洗耳道,去除脓液。”
他叮嘱道,“小姐的病情已经很严重,需要精心调养,切不可再受刺激。”
孙夫人连连点头,泪如雨下,“杜大夫,只要能治好我女儿的病,什么条件都好说。”
杜大夫摇了摇头,叹息道,“老夫会尽力而为,但这病症凶险,不敢打包票。”
说完,他将药方递给孙夫人,“这药需立即煎服,每日三次。我这就去准备清洗耳道的药水,稍后再来。”
杜大夫刚走,孙毅听说女儿病重的消息,暂且放下公务,匆匆赶来。
一进门,看到女儿痛苦的样子,他心如刀绞,心中既惊又悔,“秋菊,秋菊这是怎么样了?”
他没想到昨日自己与女儿的争吵,那么随意的一个耳光,竟能引起这般大的反应。
一时间,他心里既疼又悔恨无比。
他也没想到,唯一一次跟女儿动手,居然就有这样的后果。
孙夫人见到丈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