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两日里,妈妈对你也是尽心尽力的,从不曾有半点亏待,什么都是给你最好的……”
“你应该也对我们这了解的,我开门做生意,也不是做善事的,就是我想,我后头的东家也会把我给撕了……总得给我留点活路吧!”
“一千五百两,不能再少了!”
红枫嗤笑一声,眼底寒光闪烁,笑容却是愈发温和了,“七十五两博一千五百两……未免太过贪心。”
“还有,妈妈,你们虽拿了我的卖身契,却不曾知道,我前头的贱籍还不曾销掉,那前头的身契还在我手里,就算你真的拿着我如今的身契去官府,最后也只能得一句,你们强买人口,欺压良民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很低,语调却很寒冽如腊月冷风,吹得老鸨心口寒彻入骨。
“不,不可能……”老鸨脸色铁青,声音发颤。
她没想到自己终日打雁,终究是别啄了雁。
她过手的卖身契多如过江鱼鲫,不曾想,还有人耍这种小手段,却偏生有用。
黎昭群冷笑一声,“可不可能的,报个官就知道了。来人,还不快去!”
早有护院当即翻身而下,跑去县衙报官。
“站住!把人拦住!快拦住啊!你们都是死人啊!”
此时,老鸨脸色骤变,也顾不得隐隐作疼的胸口,当下就喊着门口懒散杵着的龟奴们去拦人。
她在这行浸淫数十载,手里也是沾染了人命的,更不用说那些灰色事情,那是一个都没少沾。
要是真闹到县衙,只怕赔了夫人又折兵,醉月楼肯定是保不住的。
可黎昭群带来的护院,那都是理阳公府的精锐,又岂是那些酒囊饭袋能阻拦得了的,三两下撂倒人,就扬长而去了。
余下那些护院,当即持刀护住黎昭群,神色警惕地瞪着围上来的人。
老鸨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咬紧牙关,脸色难看至极,却又拼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公子,你要带走人,就带走吧!我一文钱都不要了……咱们别,别报官了!”
“红枫公子,我这几日待你不薄,不曾强迫你做任何事情,你就绕我一命吧!”
说着,她从怀里手忙脚乱地掏出一张卖身契,“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