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去县衙颇为排斥,但此刻却没有任何迟疑。
她咬着牙,朝县衙的方向走去。
每走一步,身上的伤处是一阵阵疼痛,走到半路,伤口火辣辣地疼,头也开始发晕。
她不得不靠在墙边歇息。
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了,但一想到红枫可能遇到了危险,她就咬牙又迈开步子。
要怪都怪她,不该瞒着红枫大哥,让他去码头……
暮色四起,月亮渐渐升起,终于,县衙的大门出现在眼前。
两个值守的衙役看到一个女孩蹒跚着走来,立刻喝止道:“站住!什么人?”
孙桥桥脸色苍白如纸,额头满是冷汗,强撑着行礼一声:“官爷,小女子……是来找黎公子的……烦请通融……”
“什么黎公子?”另一个衙役嗤笑一声,“县衙哪来的什么公子?你这是想糊弄谁呢?”
“是黎……黎昭群黎公子……”孙桥桥艰难地说道,“我有要紧事要见他……”
“这里没什么黎公子,你还是快回去吧!”一个衙役冷笑道。
“求求你们……”孙桥桥声音颤抖,“我真的有要紧事要见黎公子,他就搬来你们这县衙了……事关……”
“滚开!”另一个衙役不耐烦地推开她,“县衙重地,闲杂人等速速离开,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这个推对于平常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,但对于伤痕累累的孙桥桥来说却是致命的,她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,就咕噜噜往台阶下滚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两个衙役看得胆战心惊,“喂喂喂,我可没用力,你别诬赖人哦……”
“求求你们……”孙桥桥勉强用手撑地想要爬起来,却发现全身的伤处都在叫嚣着痛,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“事关人命……”
“都说了多少遍了,没有你找的人,怎么就是听不懂!”衙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,“赶紧滚,别在这里碍眼!”
“这年头谁上门不说事关人命……”
他们实在是怕被孙桥桥给沾染上,要知道现在县令大人管得很严格,他们只想早早下值回家去。
孙桥桥勉强爬起,她的裙角已经沾满了地面,膝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