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愣,皱眉,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?红枫,我知道你们婊子就是爱出尔反尔!前头答应的,后脚就能反悔,无情又无义。”
阿鱼叔懒得跟他辩驳,他本来就恼恨红枫的所为,如今见他让小姑娘来不同,就亲自来找黎昭群,就更觉得留他不得了。
“为了一个卖饭的小丫头,你倒是护短,既然来了,就别走了!来人!”
随着他的话音刚落,巷子里突然响起脚步声,几个壮汉从暗处走出,手中都拿着棍棒。月光在他们狰狞的脸上,慢慢投下可怖的阴影。
他们围拢过来,像是捕食的野兽在猎物周围徘徊。
阿鱼叔掸了掸袖子,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本来想亲自去找你,你现在来了,倒是让我省了找人的力气。”
红枫脸色煞白,看着周围的壮汉,后背已经贴在了冰冷的墙壁上: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阿鱼叔眯起眼睛,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,“听说蔚县的馆里最近正缺个清秀的小倌,你这副皮相,倒是正合适。”
红枫闻言,脸色铁青,厉声道:“你敢!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?”阿鱼叔冷冷一笑,“都是你做熟悉的事儿,如今叫你重新回去,也是件好事。凭你的样貌,在这蔚县说不得能闯出一片天地呢!”
“谁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呢!”
红枫刚要反抗,一个大汉上前一步,抓住他的胳膊,他还未来得及躲闪,后颈就挨了重重一击。
眼前一黑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。
在失去意识前,他听到阿鱼叔冷漠至极的笑声:“好生伺候着,别让这位红公子受了委屈。”
几个壮汉架起昏迷的红枫,在月光下投下那长长的影子。
巷子里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有墙角的枯草仍在风中摇曳,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悲伤。
声音渐行渐远,县衙的灯笼依然在风中摇晃,门房打了个哈欠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当红枫再次醒来时,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一间阴暗的房间里。
屋内飘着一缕浓郁的脂粉香,让他作呕。
他试图站起来,却发现手脚都被绳子绑住了,他试图挣扎,却是无果,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