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下回我请你们吃饭!”
然后,他扭头朝着赵宛舒道,“你还傻站着干嘛?还不快回去!”
他双手背在身后,悠悠闲闲地往外走。
赵宛舒应了声,好奇地看了眼头顶都快气冒烟的陆诚,紧随其后。
等到看不到人后,她才低声道:“……你嘴真毒!我第一次见到一个人能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!”
谢危斜睨她:“那是他心眼太小,跟我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刘诚看着离去的两个人,眼睛瞪得极大,咬牙切齿,低声道“早晚有一天······”
同伴没听清楚他说什么,随口问了一句,“什么?”
刘诚恨恨道:“没什么!”接着甩开同伴快步走进了偏殿。
在赵宛舒即将进入大殿时,谢危喊住她,“赵姑娘。”
赵宛舒转身,疑惑地看向他。
谢危摸出药瓶,微微一挑眉,嘴角勾起,把药瓶抛给她。
“拿着。”
赵宛舒伸手接住,掂了掂手里的药瓶,眼睛弯得好似弯弯的月亮,“那就多谢了!”
谢危抱着手臂,看着赵宛舒的身影渐渐消失,这才转身回到值守的位置。
许是等待的时间太漫长,残留的血腥味太浓郁,偏殿内虽没什么声音,焦躁不安的气氛却一直蔓延着。
赵宛舒的离去、回来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,只有初云略有察觉。
回到原处,初云眉头微蹙,看向赵宛舒,“那些人可有为难你。”
赵宛舒摸摸袖子,垂着眼眸道,“初云姑娘放心,我没什么大事。”
这位冷清的大夫略作打量,见赵宛舒确实无碍,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。
金碧辉煌的大殿内,惶恐不安的大夫们,静静等待着这些大臣的宣判,轻微的啜泣声连绵不绝。
赵宛舒看到江峰和几个大臣走进皇帝的寝宫,又一同离去,走进偏厅内,不知在暗中谋划些什么。
赵宛舒很想跟过去,听听他们在讲些什么,但看着重重包围的侍卫,尖锐的刀锋,到底是没有过去。
偏厅内,江峰等人的神色凝重。
“圣上这次只怕是凶多吉少啊!”下值后,谢危换了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