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心里记挂着方才江逐月说的那些话,他很好奇,那到底是真的还是江逐月说出来吓唬他的……
他很着急,想见见自己的哥哥。
可他知道,此刻便是说,曹夫人也不会搭理他的。
这般想着,他的眼泪就不由往下滚落。
他真的好想哥哥,好想阿宛姐姐啊……
当然,曹夫人根本不理解他的想法,还以为他是因为疼和不舒服才哭的,她是心疼得得不得了,故而看向江逐月的眼神如针扎,恶狠狠地道:“现在你们可以说了吧?到底为何要害我家孩?”
江逐月冷着脸,不肯说话,只眼神怨毒。
倒是江明衡看了眼萧韶光反应过来,他也是认出了人的。
就是因此,他才更加难以置信,江逐月竟然心思如此狭隘,因为赵宛舒竟然迁怒个小孩子,简直是丧心病狂。
可这些话,他却不好对着曹夫人说,只能硬着头皮道,“是我妹妹发了疯,她以前就有些……”
“什么意思?你是要以此来逃脱罪责吗?以为说她一句是疯子,我就轻拿轻放了?”曹夫人截断他的话,她是根本不吃这套,毕竟她才是真正有病的人。
想到差点就失去了儿子,曹夫人把萧韶光叫贴身嬷嬷抱着,抬手就揪住了江逐月的头发,“难怪江家小姐都要对你动手,你这样的恶毒贱人,就活该去死!”
江逐月没想到对方一个大家夫人竟然会自降身份跟她打架,她脸上的伤口止疼不大作用了,又被曹夫人殴打,一时间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放开,贱妇,疼,放开我……”
“还知道疼啊!我打死你个贱人……什么玩意儿竟然敢在我跟前撒野,一个旮旯里出来的野鸡也敢嚣张……”
曹夫人算是正正经经的世家贵女,所以一打眼她就看出了江逐月的自卑,心里其实也不大看得上她。
可江逐月惹到她跟前了,曹夫人也不是好惹的。
一时间屋里都是鸡飞狗跳,其他几人也是面面相觑,没有动弹,最后还是大师看不下去,怕闹出人命,两个嬷嬷这才上前拉开了两人。
饶是如此,江逐月也被打得奄奄一息。
曹夫人也因为太过激动,眼前发昏,站都有些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