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你别管,尽管给他看诊开药,若是他闹脾气,自是有我呢!”
燕王妃现在最信任的就是赵宛舒的医术,眼下有她这般的顶尖大夫,为何还要去寻平平无奇的府医呢!
所以,她难得态度平和,丝毫没有架子,甚至都能许诺。
若是赵宛舒还推辞,未免也就太不知好歹了。
赵宛舒也是无奈。
不过,话都到这份上了,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她上前来,燕王妃立刻让开位置,让她落座在床边。
晏临楼现在昏迷不醒,脸上的尖锐消去,五官也柔和了许多,愈发显得俊秀隽永。
赵宛舒从被褥下拉扯出他的手,边给他细细把脉,边抬头打量着他的面色,视线从他的脸颊落到脖颈,突然她的动作一顿。
可能是前头巫阳搬动他时,拉扯过他的衣裳,眼下衣服领口有些凌乱,就是领子都被拉开了些许,露出了他白皙的皮肤,甚至还有往下蔓延的趋势……
但赵宛舒并非是被他这身体晃了眼,而是……
她另一只手刚要去扯晏临楼的衣领,耳边就响起燕王妃关切的声音,“如何了?赵大夫?”
赵宛舒恍然回过神来,她回头就看到屋子里满满当当的丫鬟婆子,都在目光关心迥然地望来,她的动作一顿。
突然不知道为什么,她想起了先前晏临楼激烈的反抗,再加上她方才把脉得出的结论,她心里已然猜出了目的真相如何了。
也难怪了!
这般难以启齿!
以晏临楼的傲气性子,别说讳疾忌医,怕是连人都不肯多见的!
她抿了抿唇,看向燕王妃,“有些麻烦。不知……王妃可否遣走众人,我有些话与王妃私下说。”
燕王妃愣了愣,却没有反驳,而是招了招手,让众人都鱼贯而去。
赵宛舒也看向一旁的巫阳:“巫阳大哥,也劳烦你出去稍等。”
巫阳挠了挠头,朝着王妃行礼便也退了出去。
“赵大夫,我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很严重吗?”燕王妃眼底都是满溢的担忧,望着床上的晏临楼眼眶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