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今后就只能剪了头发去庙里当姑子了!
这样的后果她们都承担不起。
她这次私下设这个宴席,也是想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,让顾东篱提个醒,让她有个心理准备的。
但更多旁的,不是她们这些小辈能插嘴的。
邹繁疼得低叫了声,不解地看向自家姐姐,邹箬简直是无语,她妹妹怎么就这般憨傻。
她担心地看向顾东篱,却见她面色如常,慢条斯理的吃着烤肉,一时间,她都有些惊愕,有些摸不准她的心思。
“阿篱表姐,你——不生气吗?”
顾东篱把最后一口烤焦的鹿肉吃下肚中,抬起眉眼,平静道:“这件事,你们可跟长辈提过?”
“未,未曾……”
“那就别说了。”
“为何?”邹箬惊讶。
这不是让长辈去做主吗?
“听我的便是。”